经济与管理研究后物质资本主义时代资本理论的演变与发展! 吴 江 黄 晶（暨南大学 经济学院经济系，广东 广州 510632 ）〔内容提要〕 后物质资本主义时代的资本理论主要是三大块：人力资本理论、知识资本理论和社会资本理论。人力资 本理论和知识资本理论一脉相承，共同组成了知识经济的资本理论，社会资本理论是经济学与社会学融合的一个新概念， 它的出现解释了许多纯经济理论无法解释的难题。本文采用历史的分析方法，重点分析了这三种资本形态的形成原因。〔关 键 词〕 物质资本；人力资本；知识资本；社会资本〔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F032.1A1003 3637 2004 06 0201 04从资本的形态来看，资本包括物质资本、人力资本、知识 模式被打破。第四，科学技术的发展，特别是二战后第三次 资本、社会资本。在人类社会早期的经济活动中，我们就开 科技革命的兴起，对工人劳动的要求空前提高，复杂劳动开 始接触到了物质资本，并且从物质资本入手，建立一个比较 始取代简单劳动并在生产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甚至出现了 完善的西方资本理论体系； 世纪中叶，舒尔茨提出了人力 劳动雇佣资本的现象。
对此，传统的物质资本理论无法做出20 资本概念，我们对资本的研究，开始深入到无形中来；随后， 解释，新的资本理论呼之欲出。与此同时，知识、技术、信息 加尔布雷斯第一个提出了知识资本概念，为我们理解资本又 开始与劳动力发生分离，成为一种独立的商品参加市场交 迈进了一步； 年，法国社会学家皮埃尔·布迪厄在《社会 换，教育和培训成为人们投资的重点对象，于是，一种体现在1980 科学研究》杂志上发表了题为“社会资本随笔”的短文，掀起 高级劳动者身上的知识、技能和信息为代表的人力资本引起 了社会资本的研究热潮。了人们的关注。一、人力资本与知识资本理论2. 人力资本理论的起源传统资本理论的产生、发展以及整个理论体系的完成都西奥多· ·舒尔茨年在美国经济学会年会上的演W1960 是建立在以物质资本为分析对象的基础上的。但是，资本不 说中系统地阐述了“人力资本理论”，标志着人力资本理论的 仅仅是一种单纯的物，抽象掉它的物质载体，还有一种以无 诞生。舒尔茨把人力资本定义为“个人具备的才干、知识、技① 形的方式表现出来的资本形态，所以建立在物资资本基础上 能看作是一种生产出来的生产资料，看作是投资的产物”。
的西方资本理论体系是一种不够完善的资本体系，特别是在 人力资本思想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典经济学时代，威廉·配第 今天一种强调知识、强调技术、强调竞争力的时代，它的局限 就提出过，一个人如果技艺高超，可以和许多人相抗衡。有 性就更加明显。的人，由于他有技艺，一个人就能够做许多没有本领的人所1.人力资本理论产生的背景和条件能做的许多工作② 。亚当·斯密指出：“一种费去很多功夫和人类社会进入20 世纪中期以后，传统的物质资本理论 时间才学会的需要特殊技巧和熟练的职业，可以说等于一台 遇到了挑战。第一，西方国家经过几百年的发展积累了大量 高价机器。学会这种职业的人，在从事工作的时候，必然期 的财富，加上现代金融体系的产生和发展，物质资本的稀缺 望除了获得普通劳动工资外，还收回全部学费，并至少取得③ 乔治·拉姆赛讲述了企业主的劳动的异质性， 性被知识、技术、信息所替代，特别是二战后遭到战争重创的 普通利润。” 国家，如德国、日本等国的迅猛崛起和一些新兴工业国的崛 屠能主张把资本概念应用于人不会贬低人格，或者有损于人 起证明了物质资本的稀缺性已经不是制约经济发展的基本 的自由和尊严④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对资本概念进行了划 因素。
第二，“里昂惕夫之谜”和资本———产出比率的长期变 分，将资本划分为“物质资本”和“精神资本”两种，他指出“精 动问题说明了除了物质资本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资本形态在 神资本”来自智力方面的积累⑤ 。到后来，马歇尔强调“一切③ 产品的生产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并且成为新的国际分工 资本中最有价值的莫过于投在人身上面的资本”。欧文· 和国际竞争力的源泉。第三，工人收入的提高特别是能够分 费雪在1906 年发表的《资本的性质和收入》一书中首次提出① 享资本剩余的一些高级白领工人的出现推翻了传统的物质 了人力资本的概念，将其纳入了经济分析的理论框架 。 资本时代的分配规律，资本———利润、劳动———工资的分配 1935 年，沃尔什出版了《人力资本观》一书，他从个人的教育 《甘肃社会科学》 年第 期2012004 6经济与管理研究 费用和个人收益相比较来计算教育的经济效益。济增长的主要因素。他将知识分为一般知识和专业知识两马克思在《资本论》中，也谈到了人力资本。“要改变一 类，一般知识产生规模经济效益，而专业知识产生递增的收 般的人的本性，使他获得一定劳动部门的技能和技巧，成为 益。他认为，特殊的知识和专业化的人力资本是促进经济增 发达的和专门的劳动力，就要有一定的教育和训练，而这就 长的重要因素，两者除了具有递增的收益外，还能提高物质 得花费或多或少的商品等价物。
劳动力的教育费随着劳动 资本的使用效率从而也产生递增收益，促进经济增长。罗默 力性质的复杂程度而不同。因此，这种教育费———对于普通 指出，知识的再生产决定于人力资本的投资和原有的知识的 劳动力来说是微乎其微的———包括在生产劳动力所耗费的 积累，并且积累的知识越多，用于生产知识的人力资本边际。“我们把劳动力或劳动能力，理解为人的身 价值总和中”产出率越高。 体即活的人体中存在的，每当人生产某种使用价值时就运用4. 对人力资本理论传承的知识资本理论。“比较复杂的劳动自乘或不如说人力资本是存在于人身上的一种知识、技能和信息，对 的体力和智力的总和” 多倍的简单劳动，因此少量的复杂劳动等于多量的简单劳 人体的依附性和产权的完整性限制了企业对它的管理和控。但是马克思始终将资本和劳动对立起来，认为资本 制。如前所言，人力资本存量是影响企业发展的一个关键因 动” 的背后反映一种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所以不能够从资本的 素，企业关心的是人力资本在使用过程中所创造出来的绩 一般特性出发来系统地讲述人力资本理论。效，所以企业能够管理和控制的是人力资本的使用所带来的3. 人力资本理论主要研究成果效果。企业如何最大限度地发掘、解码员工身上的人力资本早期的人力资本理论主要是研究人力资本内涵和人力 才是企业真正要解决的问题，于是以人力资本为基础的知识 资本投资方面的问题，以西奥多· ·舒尔茨、加里··贝克 资本便浮出水面。
WS 尔、雅各布·明塞尔等人为代表。舒尔茨的人力资本理论以知识资本是和知识经济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一个概念， 宏观分析为主，阐述了人力资本的概念和性质，提出了改进 1996 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在国际组织文件中首次使用了 人力资本的五项措施，即医疗和保健，在职人员培训，正式建 “知识经济”的概念，从而宣告了知识经济理论的正式诞生。 立起来的初等、中等和高等教育，不是由企业组织的那种为 加尔布雷斯（ .K.Galbiainth）第一个提出了知识资本的概念。 成年人举办的学习项目，个人和家庭适应于变换就业机会的 加尔布雷斯把知识资本当作一种知识性的活动，是一种动态 迁移，并就教育对人力资本的形成作了重点分析。贝克尔弥 的资本，而不是固定的资本形式，他的论文《知识资本，如何 补了舒尔茨的微观领域的不足，从微观领域将人力资本理论 成为美国最有价值的资产》中进一步指出了知识资本的内 和收入分配结合起来。贝克尔认为，所有用于增加人的资源 涵，指出知识资本已经成为美国最重要的资产Ol1。随后，斯 并影响未来货币收入和消费的投资为人力资本投资，对于人 图尔特提出了知识资本的HS C 结构，指出知识资本的 力资本的投资主要是教育支出、保健支出、国内劳动力的流 价值体现在人力资本、结构性资本和顾客资本三者之间。
员 动的支出或用于移民入境的支出等形成人力资本。贝克尔 工的技能和知识、顾客的忠诚以及公司的组织文化、制度和 在研究人类家庭时，提出了时间价值理论和儿童“量———质” 动作中所包含的集体知识都体现着知识资本Ol2。在埃德文森和沙利文那里，知识资本则有人力资源（未编码知识） 结 权衡理论，并就人力资本投资———收益给出了一个均衡模+Ol3 型，即人力资本投资的边际成本的当前值等于未来收益的贴 构性资本（已编码的知识资产和经营性资产）。而K. E. 斯OlM 现值。明塞尔分析了人力资本及人力资本投资与个人收入 维比则将知识资本分为：雇员能力、内部结构和外部结构 。 及其变化之间的关系。他借鉴斯密的“补偿原理”，首先建立知识资本是企业所拥有的人力资本的解码能力，人力资 了人力投资的收益率模型，并最先提出了人力资本挣得函 本是知识资本的作用对象，两者之间既有非常紧密的联系， 数。明塞尔还分析了人力资本对工资增长、劳动转换和失业 又存在着根本上的不同。人力资本存量和知识资本的解码 的影响以及技术对人力资本需求的影响。能力都是企业不可缺少的，拥有丰富的人力资本存量而没有后期的人力资本理论的研究重点开始转向人力资本对 一定的知识资本对它进行解码，丰富的人力资本存量并不能 经济增长的影响。
代表人物主要是卢卡斯和罗默。卢卡斯 给企业带来多大的效益，同样，在一个人力资本不足的企业 首先尝试了运用人力资本来解释经济持续增长，他的贡献在 拥有再丰富的知识资本也没有多大用处。因此，企业在知识 于把外生的技术进步因素转变成人力资本来解释经济增长， 经济时代对人力资本投资的时候，不能够忽视对知识资本的 使人力资本内在化。为了不把经济增长惟一地归因于外在 投资。 的技术进步，卢卡斯引入人力资本外部效应，即社会平均人知识资本理论是人力资本理论的继承和发展，它弥补了 力资本水平，在假定人力资本投资的边际产出率递减和私人 人力资本理论的不足。在知识经济时代，人力资本是影响知 人力资本投资有收益递增之后，卢卡斯证明了人力资本增长 识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结构性资本和顾客资本直接影 率正比于人力资本投入产出率，正比于社会平均人力资本和 响着企业对人力资本的解码能力。知识资本理论的创新在 私人人力资本在最终产品的边际产出率，反比于时间贴现 于有效地揭示了人力资本和结构性资本之间的相互关系，将 率。罗默直接把技术进步内主化，区分和内生了不以人力资 个人的人力资本发展到团体的知识资本，在坚持对个人的人 本和物质资本为载体的知识积累过程。
罗默把知识作为一 力资本投资的同时，也强调团体成员之间的协作。由于知识 个独立的要素纳入经济增长模式，认为知识的积累是促进经 资本理论产生得比较晚，人们对它的研究还有待进一步的深 202《甘肃社会科学》 年第 期2004 6经济与管理研究 入，特别是知识资本的计量和投资问题，将是未来知识资本 思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具有 理论研究的主线。反作用。 世纪 年代的边际革命宣告了这种方法论的结19 70二、社会资本理论束，从此经济学便脱离了社会分析的传统。边际分析方法在物质资本理论、人力资本理论和知识资本理论都无法解 强调经济学的逻辑性的时候，破坏了经济学的社会性，于是 释这样一些现象，为什么经济主体之间会关注他们的关系好 经济理论便成为一种空中楼阁，它美丽的外衣的背后是一种 坏？为什么企业管理人员是否拥有广泛的社会交往与企业 不现实的躯体。新制度经济学的兴起和发展，重视制度分析 的生存发展息息相关？为什么以前同样贫穷落后的亚非拉 成为一种潮流，而社会资本理论在经济学上的应用，实际上 国家中东南亚国家会出现快速的经济发展势头，以致出现了 是经济学方法论的一种回归。
像亚洲四小龙这样的新兴发达工业国？为什么一个稳定、和第三，对于一些转轨国家而言，它们在由计划经济向市 平、公正、民主的社会制度要比一个动乱、歧视、集权的社会 场经济转换的过程中，社会资本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计 制度更能促进经济发展？要解释这些现象，我们必须引入一 划经济是一种建立在公有产权基础上的经济模式，市场经济 种新的资本———社会资本。是一种建立在私有产权基础上的经济模式。国家在由计划1.社会资本的概念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过程中，将有一段时间处在计划经济和经济学家洛瑞（Glen Loury ）最早提出了社会资本概念， 市场经济的中间地带，在这个地带，产权是一种模糊的产权， 但是普遍将1980 年法国社会学家皮埃尔·布迪厄在《社会科 而按照西方产权理论来说，这种模糊的产权必然带来经济行 学研究》杂志上发表的题为“社会资本随笔”的短文视为社会 为的无效率，但是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以中国为例，中国 资本理论诞生的标志。目前对它的定义也是多种多样的。 在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的过程中，以模糊产权为代表 皮埃尔·布迪厄认为：“（社会资本是）真实或虚拟资源的总 的乡镇企业获得了极大的发展，其原因是乡镇企业利用拥有 和。
对于个人和团体来说，由于要拥有的持久网络是或多或 的社会资本替代了私有产权下的市场配置功能和对管理者 少被制度化了的默认和认可关系，因而它是自然积累而形成OZ1 。的激励和约束，克服了产权不清所带来的低效率O15 罗伯特· ·普特兰认为：“‘社会资本’指的是社会组织 的。”D3. 社会资本理论成就与不足 的特征，例如信任、规范和网络，它们能够通过推动协调和行社会资本理论有效地弥补了物质资本、人力资本和知识O16 詹姆斯·科尔曼说：“社会资本的定义 动来提高社会效率。”资本理论的解释力的不足，拓展了经济学的分析边界，为经 由其功能而来；它不是某种单独的实体，而是具有各种形式 济学与其他社会科学的融合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可是由于 的不同实体；其共同特征有两个：它们由构成社会结构的各 社会资本它是一种存在于社会关系网络中的资本形态，不像O17 亚 个要素所组成；它们为结构内部的个人行动提供便利。”人力资本和知识资本那样容易为人们所把握，所以，从目前 力山德罗·波茨指出：“社会资本指的是，处在网络或更广泛 的研究来看，主要是讲述社会资本的内涵以及社会资本与经O18济发展、社会进步之间的关系。 的社会结构中的个人动员稀有资源的能力。
”埃莉诺·奥斯 特罗姆认为：“社会资本是关于互动模式的共享知识、理解、詹姆斯·科尔曼从社会资本的功能出发，分析了不同形 规范、规则和期望，个人组成的群体利用这种模式来完成经 式的社会资本和社会资本的公共品的属性，指出人力资本和O19 弗朗西斯·福山认为：“社会资本是一种有助于 社会资本之间的区别和联系，认为封闭性的网络，稳定的社 常性活动。” 两个或更多个体之间相互合作、可用事例说明的非正式规 会结构和意识形态等是社会资本产生和发展的源泉。罗伯OZO特· ·普特兰的社会资本理论主要是社会资本与社会发展 范。”D2. 社会资本理论产生的原因之间的关系，他认为社会资本的不足阻碍了社会的进步，同社会资本理论从社会关系和社会网络入手，来分析经济 时社会资本被滥用也会造成对社会的破坏。亚力山德罗·波 发展的原因。关于社会关系和社会网络对经济发展的影响， 茨对社会资本理论的贡献主要是对消极社会资本的分析，他 在社会学家眼中，早就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但是对于经济 指出排除圈外人，对团体成员要求过多，限制个人自由以及 学家而言，他们在分析经济问题的时候，一直都以经济人为 用规范消除差异是社会资本的四个消极后果OZZ。
托马斯·福 基本的假设条件，所以一直忽略了这种关系网络下的社会人 特·布朗用系统主义的观点将社会资本分为微观、中观和宏 的属性。我们之所以会关注人的社会属性，利用社会资本来 观三个层面。迈克尔·武考克在托马斯·福特·布朗的系统主 分析经济问题，这也是和今天的现实情况结合在一起的。义观点上面，从宏观、中观和微观三个层面分析了社会资本第一，以经济人的假设为基础的经济理论不能够解释一 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弗朗西斯·福山就社会资本的来源 种新的资源配置方式，比如网络关系中的无偿借贷关系和赠 和测量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指出重复的囚徒困境博弈、路 与关系下的资源优化配置，可是在现实生活中，网络关系中 径依赖、宗教和共亨的历史经验是形成社会资本的四个源 的资源流动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甚至建立战略伙伴关系 泉，而政府的干预往往会破坏社会资本的形成。在社会资本 的国与国之间也会经常发生这种资源流动，如果将它们一味 的测量方面，他提出社会资本的测量必须考虑它的外部性，OZ3 地抛开显然是违背现实的。应该采用比较的方法来测量组织中的社会资本 。第二，经济行为的社会嵌入性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社会资本理论作为一种新的理论体系，它还有许多尚未 在早期，经济学的分析框架都是嵌入在社会结构中的，马克 解决的问题。
首先是社会资本的度量问题，由于社会资本没 《甘肃社会科学》 年第 期2032004 6经济与管理研究 有一个特定的标准，不同形式的社会资本之间在结构上和适OI9 埃莉诺·奥斯特罗姆：《社会资本：流行的狂热抑或基本的概念？》，《经济与社会体制比较》， 年第 期。 用性上都存在着差异，并且会随着环境的变化发生作用上的2003 2 变化，于是造成社会资本测量上的困难。其次是社会资本的OZO 弗朗西斯·福山：《社会资本、公民社会与发展》，《新华文摘》，年第 期，第页。 投资和积累问题，因为社会资本的难以计量性使我们难以知 20037160 ~ 165具体参考张其仔：《社会资本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OZI2002 道社会资本的投资效益，社会资本的网络差异性又造成了社年 月第 版，第页。2 2167 ~ 187 会资本积累的困难，而社会资本的不稳定性和对外部环境的OZZ 亚力山德罗·波茨：《社会资本：在现代社会学中的缘起和应 依赖，也难以保证投资活动的连续性。再次是社会资本的结用》；李惠斌、杨雪冬：《社会资本与社会发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构变迁问题，社会资本的不同组合会产生不同的结果，主体年 月第 版，第 页。
2000 8 1137 的社会资本的差异不仅仅表现在社会资本存量上的差异，更OZS 弗朗西斯·福山：《社会资本、公民社会与发展》，《新华文摘》， 重要的是来自结构上的差异，我们在研究主体的社会资本问年第 期，第页。2003 7160 ~ 165 题时，往往都是用存量上的差异来掩盖他们的结构差异。最詹姆斯·科尔曼提出社会资本具有公共品的性质，罗伯特· ·OZ4D 后是社会资本与产权归属问题，目前的理论要么是将社会资 普特兰直接将社会资本视为公共品。 本视为公共品OZ4 ，要么视为私人品 ，可是从宏观、中观和微OZSOZS 弗朗西斯·福山、帕瑟·达斯古柏塔等人反对将社会资本划归 观三个层次的社会资本来看，宏观层次的社会资本具有明显 公共品，认为社会资本对于所有者的个体来说，合作事实上是实现他 的公共品性质，微观层次的社会资本具有明显的私人品性 们的利己目的的必要手段，那么他们就应该是私人资本。 质，从宏观到微观社会资本的私人品性质不断增强，公共品参考文献： 性质不断减弱。冯子标：《人力资本运营论》，经济科学出版社， 年 月第1.2002 2（本文受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广东省非公有制企业1 版。
劳资关系研究”［课题编号为02CKS002 ］的资助）2. 李惠斌、杨雪冬：《社会资本与社会发展》，科学文献出版社，年 月。2000 1 注 释：3. 曹荣湘：《走出囚徒困境：社会资本与制度分析》，上海三联出西奥多· ·舒尔茨：《论人力资本投资》，北京经济学院出版DW版社， 年 月。2003 5 社， 年版，第 页。199030张其仔：《社会资本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年 月第4.2002 2王亚南：《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选辑》，商务印书馆，1979 2 版。 年，第 页。258张其仔：《新经济社会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年 月5.2001 1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上卷）》，商务印 第 版。1 书馆， 年，第 页。2002 936. 詹姆斯·科尔曼：《社会理论的基础》，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转引冯子标：《人力资本运营论》，经济科学出版社， 年A2000 2 1990 年。 月第 版，第页。1 37 ~ 387. 塔尔科特·帕森斯、尼尔·斯梅尔瑟：《经济与社会》，华夏出版弗里德里希·李斯特：《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 社， 年 月第 版。
1989 12 1年，第 页。 1961 1268.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研究》（上、下卷），商务印马歇尔：《经济学原理》（下卷），商务印书馆， 年，第1981 232 书馆， 年。2002 页。关于马歇尔有关人力资本的讲解，参考下卷第228 ~ 238 页。乔治·拉姆赛：《论财富的分配》，商务印书馆， 年。9.1984转引冯子标：《人力资本运营论》，经济科学出版社， 年2000 2威廉·配第：《配第经济著作选集》，商务印书馆， 年。10.1981 月第 版，第 页。1 38马克思：《资本论》（第一、二、三卷），人民出版社， 年 月11.1975 6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人民出版社， 年 月第1975 6第1 版。 版，第 、 、 页。 1195 190 58马歇尔：《经济学原理》（下卷），商务印书馆， 年。12.1964OII OIZ OIS I4O转引胡汉辉、沈群红：《西方知识资本理论及其应用》，13.弗里德里希·李斯特：《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 《经济学动态》， 年第 期，第 、 、 页。1998 740 41 42馆， 年。
1961OIS 皮埃尔·布迪厄、卢瓦克·瓦昆特：《反社会学的导论》，芝加哥西奥多· ·舒尔茨：《论人力资本投资》，北京经济学院出版14.W 大学出版社， 年版，第 页。1992119社， 年 月第 版。1990 12 1罗伯特· ·普特兰：《繁荣的社群———社会资本与公共生活》，OID西奥多· ·舒尔茨：《人力资本投资———教育和研究的作15.W 李惠斌、杨雪冬：《社会资本与社会发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 用》，商务印书馆， 年。1990 年 月第 版，第 页。 8 115516. 胡汉辉、沈群红：《西方知识资本理论及其应用》，《经济学动OI7 詹姆斯·科尔曼：《社会理论的基础（上）》，社会科学文献出版 态》， 年第 期。1998 7 社， 年，第 页。1990 333唐绍欣、刘文：《西方知识资本理论述评》，《经济科学》，17.1999OI8 亚力山德罗·波茨：《经济社会学与移民社会学：概念性的总看 年第 期。2 法》，载于亚力山德罗·波茨主编：《移民经济社会学：网络，民族关系责任编辑：汉河；校对：文君 与企业家论文集》，纽约拉赛尔基金会， 年版，第 页。199512 204《甘肃社会科学》 年第 期2004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