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收集资源网

盗版DJ舞曲产业链因爆红被揭开的一角

网络整理 2024-02-04 05:04

今年,一首《惊雷》迅速从网路走红。其实这首歌的走红形式并不是正面的,但仍吸引了大批网友对其进行改编、翻唱。

按照当时音乐先声的统计,在不到一个月内,在抖音上,#炸雷#有42.9亿次播放量、15.1万个视频,#挑战唱炸雷#有18.5亿次播放量、3.4万个视频。虽然是这样一首被大众所嘲讽的歌曲,因为大量的使用和播放量同样形成了巨大的利益。“歌红是非多”,在《惊雷》走红网路后不久,一位名叫成学迅的音乐人就声称《惊雷》编曲和自己的《姑娘跟我走》DJ版的作曲高度雷同,并展开了维权行动。

但就在近日,有业内知情人士向音乐先声透漏,《惊雷》这样的剽窃风波并非碰巧,而是巨大盗版DJ舞曲产业链中因爆红被揭露的一角。

野火烧不尽的“洗歌”产业链

好多时侯,我们就会看到关于国外对音乐需求度不够高的讨论。但事实上,不论是广场舞、出租车还是美食店,在三四五六线城市的各个角落里,各类DJ舞曲受欢迎的程度超过你想像。

随着短视频和直播的普及,在音乐行业从业者眼里的“土嗨歌曲”已经通过各类渠道渗透到了下沉市场中。例如近来在短视频上起火的“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就来自DJ何鹏/金久哲的《磕儿》,早已到了眼睛中毒的洗脑疗效。

基于大众市场需求,腾讯音乐娱乐旗下的QQ音乐、酷狗音乐、酷我音乐都分别推出了“DJ舞曲榜”“DJ热歌榜”“DJ嗨歌”的DJ舞曲类榜单,对门网易云音乐虽没有推出相关榜单,但筹建了DJ专区,一键收听各类嗨歌。

随意翻看几个DJ舞曲榜排名前列的热歌,便发觉不少发行公司都与音乐平台存在资本上的合作关系。

比如,截止3月9日,某平台榜单排行靠前的DJ小鱼儿《一生回味一面》的发行公司为海豚向海(上海)文化有限公司,回小仙《醒不来的梦(DJheap九天版)》的发行公司上海一寸光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可可托海的牧羊人(DJ沈念)》的发行公司上海酝星文化有限公司快手热门喊麦歌曲,背后都有腾讯系的拉萨齐鸣音乐有限公司的身影;《人为情叹(DJ沈念)》的发行公司重高音文化和背后也是腾讯系的启韵文化。

我们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所谓的喊麦歌曲还是DJ舞曲,早已成为了大众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份。而音乐平台的亲自下场,也印证了在线音乐产业已经不能靠流媒体业务单打独斗,逐渐向下游内容端扩张早已成为大势所趋。

与此同时,极大的下沉流量也催生了盗版DJ舞曲产业链,正蚕食着本该属于创作者的版权利润。

2019年10月,音乐先声在一文中阐明了“洗歌”产业链的运作模式和赢利形式。目前市场上,还存在着不少批量剽窃、盗版别人歌曲上传音乐平台来获取版权费赢利的公司。通过这些低成本的做歌形式,大量低质量的歌曲被上传到音乐平台,蹭热度、薅流量的同时,更严重侵害了音乐人的专著权。常年以来,因为拥有着高需求和高流量,“洗歌”也逐渐渗透到了DJ舞曲上。

知情人A告诉音乐先声:“某些公司每晚做的就是搬运美国的舞曲,随意做一下混缩改一下声调就弄成物料递交给音乐平台。”这些公司的运作方法大致相同,都是简单地批量搬运、抄袭和改编来制造“新歌”,并通过音乐平台获取版权费用。

据他透漏,“由腾讯音乐及其关联公司控股的酝星文化、联合互娱,还有别的诸如嗨翻屋(智能经纪人)等,通过腾讯音乐内部专用渠道每晚上线的盗版舞曲数目可达上万首。酷我、Q音、酷我一些听歌识曲榜、DJ榜那基本都有这种盗版英文DJ、英文DJ的存在。”

我们在QQ音乐的DJ舞曲排名榜上,2020年第49周的第一名歌曲《说散就散(抖音完整版)》的演唱者之一圈妹就是这么。点开歌手页面显示,该歌手发行了11万余首歌曲,一万余张专辑,仅3月7日三天,该歌手就上线了4张专辑。

同时,音乐先声也了解到,网易云音乐也有一些盗版电音歌曲。因为这种盗版DJ舞曲处于白色地带,倘若被监管到,平台都会进行下架。据知情人士A描述,网易云音乐当初封禁过一批DJ音乐人的帐号,“可能平台不想放过这部份流量,在一段时间之后又给帐号进行解封,并对这种帐号进行了版税结算。”

除此之外,一些在快手或抖音火上去的网红并未发行自己的歌曲,甚至都不是音乐人或歌手。为了榨取任何可用的流量,一些专门从事盗版歌曲的工作室就盗用这种网红的名子抢鲜发布专辑,以获得粉丝关注,进而进行引流涨粉变现。

热门快手歌曲喊麦视频_热门快手歌曲喊麦歌_快手热门喊麦歌曲

比如,拥有超1000万粉丝的抖音网红黄钰杰,在QQ音乐、酷狗音乐、酷我音乐上也有一位同名音乐人,总粉丝数超4.5万。但实际上,两者并不是同一个人,前者从2020年2月18日至今的一年多时间,在以上三大平台的单个平台上发布歌曲数都超过1200首,其中酷我音乐上的收听人数超过1054万。不言自明,这些明目张胆的侵权就是为了薅平台流量,拿播放版权分成。

同名音乐人:黄钰杰

换句话说,音乐先声之前爆光过的“洗歌产业链”并没有消失,反倒还在持续不断地扩张。

按照知情者A提供的资料,一些以“洗歌”为主的公司早已组建了自己的发行平台,比如环亚心悦、联合音乐、音尙文化、御枫林、聚合音乐。其中,环亚心悦在合作歌手中列举了谭维维、GAI、吴青峰等大众所熟悉的歌手,但具体是否有合作、有什么合作我们不得而知。在环亚心悦官网页面,音乐先声发觉她们还推出了“MC召回策划”,并声称:“全网另类喊麦随意弹唱。”

据了解,这种发行平台虽然并没有自己的发行渠道,而是通过对接酝星文化等第三方公司进行发行。同时,这种发行平台的入库歌曲质量也良莠不齐。例如,在聚合互娱12月发行简报中显示“为音乐人阿吻、吴严武专辑《全世界陪我耳鸣》、《孤独》全球上架”,经音乐先声查找,阿吻《全世界陪我脱发》专辑的画风如下。

综上所述,野火烧不尽的“洗歌”产业链早已不局限于生产歌曲,早已开始扩充到代理歌曲上架。而这些代理的范围则愈加广泛,不仅仅是流行歌曲、喊麦歌曲,即使是家庭作坊式的低质量歌曲也还能通过这种渠道上架,严重搅乱了音乐市场。

为何盗版DJ舞曲这么猖獗?

在传统唱片时代,发歌对于个体来说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但置于现今,想要上架一首歌到音乐平台的门槛可以说早已无限增加了。

目前,各个音乐平台上架歌曲的平台都非常开放,假如个人用户希望自己创作的歌曲可以上架,尽管可能因平台硬性要求的音效和歌曲时历时不到发布标准,一直能在第三方的帮助下轻松实现,弄成了一门生意。

不仅前文提及的一些线上发行平台快手热门喊麦歌曲,一些大型工作室也加入了这部份市场。

通过某宝搜索“歌曲入库”“喊麦入库”“DJ入库”,可以缴获数十家工作室开办的天猫店。这种工作室可以通过自有渠道上线卖家想要上传音乐平台的清唱、DJ改编串烧舞曲、MC喊麦,入库一首歌曲的价钱也由几十到数百不等。

知情人士A告诉音乐先声:“其中不乏骗局工作室,上线后直接下架。”除了天猫店面外,还有通过QQ空间、朋友圈宣传各类音乐平台音乐人认证。专访中还提及,上架过程涉及到第二者的信息,而这种信息很有可能是通过黑产渠道获得的手机号、身份证信息,“第二者未曾参与也不晓得整个认证过程,按照我国法律,早已侵害人身权力。”

大批量的歌曲上架不仅歌曲质量差外,一些专辑的封面等信息也非常劣质。通过QQ音乐、酷狗音乐、酷我音乐、网易云音乐上搜索关键词“编号”,甚至可以发觉大批量喊麦歌曲用编号xxxx命名的专辑,其专辑封面图也是一些网路图片。据了解,这种编号前面的数字实则是发行渠道的QQ号,将QQ号直接命名成专辑名称的目的是进行合作引流。

在调查过程中,音乐先声还发觉,有些侵权者甚至直接将原曲仿效,仅修改了署名就上传至音乐平台。例如晚会上岳云鹏演唱的《最亲的人》就被直接改了更改上传至音乐平台,更不用说各类盗版的DJ版本。

热门快手歌曲喊麦视频_热门快手歌曲喊麦歌_快手热门喊麦歌曲

对于这些直接明晃晃的盗版行为,有网友直接在歌曲下嘲讽评论:“富贵险中求”。从上述信息可以看出,因为音乐上架的门槛极低,而音乐平台又没有足够的人力进行监管,致使了各类盗版DJ舞曲的猖獗成灾。

而在发生音乐侵权时,音乐人要想下架侵权歌曲也是难上加难,流程非常复杂。

一般来说,音乐平台并不具备审查上架音乐版权归属的能力。平台方一般会要求版权方保证自己的权力完整,一旦被发觉侵权,也只做下架处理。在音乐先声的行业群中,就常常会有人咨询怎样投诉盗版歌曲下架。

值得一提的是,下架歌曲对于音乐公司来说,发律师函才能将歌曲快速下架,但对于个体音乐人来说,下架歌曲须要先找到对接的服务人员,提供身分证材料信息、作品制做文件、版权公证文件。有些时侯,甚至就会出现早已投诉下架的歌曲又重新上架的情况。

其中,一些坚持自行上传原创音乐但又没有公司支持的音乐人成为了被害重灾区。知情人士透漏,有的音乐人发觉被侵权后找到盗版发行公司,希望能讨回公道,反而遭到了对方的恶劣回应,并称:“钱赚够了,想控告就控告吧。”

究其根本,上架歌曲越多对于发行平台来说可以捕获更多的流量,获得更高的版权费用,而对于音乐平台来说则扩展了其版权库,尽可能满足各类听歌需求,而下架歌曲则会伤害双方的利益。歌曲上架容易下架难,也不难理解了。

不要被流量劫持,道阻且长行则来临

在流量至上的商业法则下,盗版DJ舞曲的繁荣与互联网平权后的用户盘面属性有关。

首先,盗版DJ舞曲、喊麦歌曲的主要受众是下沉用户,而这个群体正随着联通互联网的发展迅速降低。在Questmoblie2020年12月发布的报告中显示,截止2010年10月,下沉用户在联通互联网中的占比数据达58%,高达6.69亿,月人均使用市场为140.1小时。这意味着,每位下沉用户每晚在在联通互联网上平均要耗费4.67个小时,而且这个时长还有下降的空间。

同时,目前抢占用户市场的两大短视频APP快手和抖音中,音乐街舞类型的KOL数目分别排第一、第二位。而在Questmoblie去年2月的报告中显示,音乐街舞类的视频在短视频领域抢占着极高的份额。换句话说,即将那些人群在主导着当下流行音乐的风向,其中各类节奏感极强的DJ版舞曲便是主流之一。

跟美国情况一样,国外音乐平台采取的也是“按照播放量占比”的分配模式,也就是借助流量进行结算。而继彩铃神曲以后再度获得市场投票权的下沉流量,再度成为了一块巨大的面包。

因而,当以流量成为惟一的市场法则的时侯,音乐品质不再是那些公司所追求的,各类搅乱市场的不规范行为也急剧而至,作品的质量和流量也呈现了倒挂的情况。

假如仅仅追求流量和利益,低质量、低成本的音乐则必然会参杂着音乐市场。在这样的环境下,是固守本心创作音乐还是向不正之风低头,也时刻考验着音乐人的人性。更严峻的是,大多数创作者还在生存窘境边沿挣扎,市场也还远没有成熟到让她们靠做音乐体面地活着。

好在,国外的音乐版权市场也在进一步规范。3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修正案(十一)》正式颁布,其中便降低了对演出者权、著作权的信息网路传播保护,“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则有其他非常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刑期,并处罚金。”6月1日,新《著作权法》也将即将实施,短视频、网络直播等新兴场景被列入监管视野,明晰录音制做者的广播权获酬权等一系列利空消息。

作为从一个盗版中浴火重生的新兴市场,中国音乐产业近些年来的复苏、发展肉眼可见。但同时要认识到,DJ盗版舞曲这样的行业问题其实会在很长一段时间显存在,要想真正防止这种顽疾,维护创作者的合法权益,无疑离不开早已把握话语权的市场各方。

我们仍然相信,道阻且长,行则来临。

快手热门喊麦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