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太上皇”顾东林快六十岁了。顶着一撮粉蓝色碎发，劲爆的音乐一响，他就疯狂摇摆手指，摇动脸庞，右手食指呈二指禅状，不断往前挥击。
他有三个女师父，一个不爱学习的女高中生，一个12岁半醉想当大明星的女童星，还有一名抢婚下来的男子，都是在西广场听到红毛尬舞，拜他为师。
红毛视这种师父为辅弼，为了让师父们安心尬舞，他给她们租了房，每月租金600元，五个人挤在屋子里的两张床上。但红毛没想到的是，这段师徒情义只维持了两个月，就由于钱闹掰。
紧接着，16岁的藏族老三和12岁半的女师父莉莉在酒店过夜，被执勤的警员发觉并被带走。案件代理律师否认，老四晓得莉莉只有12岁半，承认跟她发生了性关系，目前以涉嫌抢劫罪被逮捕，案件已移交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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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关于尬舞臣子的描述，摘自前几天《南方假期》上一篇题为《直播尬舞》的文章，讲的是快手尬舞团的故事。这篇篇幅很长但又极尽克制的文章，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以上片断——12岁的莉莉，从小出席过艺术培训，去美国做过练习生，还出过单曲。迷上尬舞以后，却弄成了‘强奸案’受害者。
看完《南方假期》的文章，让我想起之前看过的这些快手视频，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对快手视频，印象最深的是主播们的吃相。
他们吃大闸蟹，吃螃蟹，吃猪头。这种俗常食物无法满足大众猎奇心理的时侯，他们就开始吃死猪、吃活蛇。有个ID叫小胜的十几岁男孩凭借敢吃，吸引了近百万粉丝。
不仅吃就是喝，有些快手红人靠一口气猛灌红酒火了。最有名的浙江小闯几乎每晚发一个酗酒视频；吃昆虫、喝黄酒还不算惊悚，最惊悚得是吃异物。前段时间，一位广东大叔受虐吃灯泡，几个小时后这段视频火遍全网。
吃辣，吃酸，吃甜，吃苦；吃牛奶，吃玻璃，吃死猪，吃一切……人类的消化系统赶超所有科学和想像，只要能塞入嘴巴的东西，这种主播们就敢吃；
胡吃海喝在快手上只能算是基本招式，段位再初一点就是受虐。一个叫三哥的广东丰镇农户每隔几天放个爆竹炸裆部或则跳冰河的视频。在他红了以后，快手上涌现出一大批仿效其特技的接班人，这种人在三哥的基础上进行升级——活埋＋炸裆部。
快手的另一大特征就是喊麦和乱舞。鬼步舞、机械舞、霹雳舞、社会摇、翻唱，无论跳的啥，无论唱的啥！无一例外，都要有劲爆的音乐。那音乐不关乎情感，不关乎艺术，只是来自喉咙的吼声。
吃喝受虐，当街乱舞……网友满足了猎奇心理，主播收获了不可名状的欢呼和打赏，而平台则赚足了流量。一个三赢局面。没有人会在乎这背后的意义和价值。也极少有人晓得，这些直播早已成了一门生意。主播主们的直播内容，并非心血来潮的个例，而是一个有企划、有组织的群体。
快手第一当红组织天安社
在那些疯狂猎奇的直播背后，一些民事新闻时常地见诸报端。
2017年11月，《法制日报》公号报导，在快手上有14岁男孩发的孕期视频，并配有多张视频截图，这段视频获得了4049次播放、168个评论。
2016年8月，“快手”网络平台主播杨杰、刘国彪为了吸引更多粉丝多收礼物，率领网友到布拖县农村做“假慈善”。一个月后，两位主播分别被阿坝州高级人民法庭以网路盗窃犯罪改判七年八个月、三年六个月有期刑期。
2017年8月下旬，一段名为《西安一女主播直播赛车甩尾》的视频在网上迅速传播，短短几小时累计点击量突破十万次。七天后，两名网路主播被南京民警结案调查。
2017年7月，一名快手直播为了提升关注度，在直播中散布洪灾灾谋害亡百余人的虚假信息。两个月后，那位主播因散布、故意传播虚假信息罪被改判有期判刑八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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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案例比比皆是！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在一个饱含暴力、粗口和低级趣味的环境里，出现这样的违规风波并不奇怪！
艰辛的自污背后是哪些？
好多人都曾看过快手上的自污演出，但极少有人会思索：为何会有那么多超出底线的视频？她们为何要做这样的演出？
在《南方假期》的报导中，快手的一位前职工解释说：“视频一旦上了热门，就（会）大量吸粉，吸粉意味着打赏和收入。”
既然“上热门”回报这么迷人，这么为了上热门而各类出位出格，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没有人喜欢被人取笑，没有人乐意殴打自己，讨好别人。并且，快手的出现快手7天上热门，利益的驱使，让底层人群愿意做这种人格自污的演出。
可悲的是，主播们通过自污换得的打赏，还要被层层瓜分。其中大约一半要被平台分走；莉莉这样的小网红，还须要再掏出一部份来奉养师父，比列在2-7成不等。分完以后，能到主播手里的钱，早已所剩无几。
快手能代表农村青年的精神世界？
农村青年是“快手”的护身符，好多人说，我们应当尊重快手，由于它代表着中国农村青年的精神需求。我对此持怀疑心态。由于包括我在内一二线城市青年也在看快手视频，只是我们观看的渠道不是下载登录，而是同学圈转发；我们观看的理由不是由于喜欢，而是由于猎奇。
当初做网路编辑时，和同学发生过一次工作冲突。争议的焦点是要不要推荐“凤姐”。我的意见是不能推荐，由于凤姐不是一个正常人。她的言论和行为早已早已赶超了公序良俗、也不具备正常人的思维逻辑。
但朋友坚持要把“凤姐”培养成草根领袖。他的理由也很简单：我们是做营运的，我们不负责审美和道德。网友爱看，就说明她有市场；有流量，就说明她能满足用户需求。
时至今日快手7天上热门，我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网路世界里，并非“存在即合理”，并非“用户无错”。假如产品总监们坚持唯流量论。这么，流量最高的视频应当是五级片，流量最高的文字应当是小黄文。而且，这种东西是法律所不容许的，也是公序良俗所不能接受的。
事实上，快手上的那些视频和农村青年的精神世界无关。《生吃大肠》、《活嚼耗子》、《17岁的姐姐晒出6个月的娃》这样的视频，别说是中国农村青年，你就是置于facebook上，日本人也会点进去看一眼。
这样的内容与审美无关，与人性有关。由于人们天然猎奇，天然地喜欢看他人失态，看他人施虐，之后从他人的痛楚中得到一点廉价的愉悦。
快手让一些“底层人群”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方面，她们习惯了‘自污’，另一方面，她们误以为他人的猎奇就是对自己的认可和称赞，因而对自己形成了错误的认知，最终造成，这个颠倒认知的群体越来越大，这些哗众取宠的行为愈演愈烈。
如同北方假期那篇报导里说的那样：“这看上去更像是一部份人消费另一部份人尊严的游戏”。
快手，获得高流量，取得商业成功的同时，也把一些人的尊严弄成了商品。把网民弄成了吞咽“人血包子”的围观群众；当主播舍弃自爱和尊严，网民舍弃审美和尊重，剩下的只是一款APP低俗嗜血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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